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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找茬的銀杏村村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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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道:“在下是銀杏村的村長,不知公子是什麽身份,即便您權大勢大,也不能隨意侵占了我們村的田地啊,這些地是我們銀杏村的。”

燕子笑了笑,果然是銀杏村的村長啊,她向芳雲伸了伸手,芳雲立即將袖子中備著的田契拿了過來,燕子攤開了放在村長的面前,說:“村長,不是我們侵占了你們銀杏村的田,這些田是我們買來的,有官府認證的田契為證,您看看。”

村長拿著田契,仔細地端詳了,官府的官印做不了假,而轉讓田契的落款人田大娘和冰雪兩姐妹的名字都寫在了上面,沒想到田寡婦居然把這些地都賣了,而且還真有人要買。

“公子,這些地都種不了田的,”

燕子收回了田契,她笑道:“無礙,反正本公子又不是拿來種田的,這位大伯,既然已經弄清了這些田的所屬權,還希望您不要來找麻煩。”

“既然是官府承認的田契,在下自然不敢找麻煩,”村長問:“只是公子是否能告訴在下,這些地您是多少銀子買的?”

燕子只覺得好笑,知道多少銀子一畝地,難道還想去找田大娘她們要錢?

燕子別有深意地看了村長一眼,道:“本公子二兩一畝地買的。”

“什麽?!”村長驚得眼睛都瞪大了,二兩一畝,這河邊一大片地,可足足有三十五畝,這樣說,田寡婦她們母女三人賣地得了七十兩銀子,難怪了,難怪這幾天不見了人影,說什麽去投奔親戚,原來是跑路了。

村長若有所思地抱了抱拳:“多謝公子告知。”

村長帶著人轉身離開,忽而一眼瞥見了人群中的田寡婦,他使勁地揉了揉眼睛,再仔細一看,真的是田寡婦,他大步地向田寡婦走去。

見著田寡婦要走,急忙喊道:“田寡婦,你給我站住了!”

田大娘母女三人定在了原地,見村長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走來,個個心裏都有些發怵,畢竟田賣了那麽多的錢,恐怕這個村長會想盡了辦法,讓她們把錢吐出來。

可村長還未靠近田大娘母女,就被人攔下了,攔住他們的正是燕子他們。

燕子上前,笑了笑道:“村長,你這是做什麽?難道是想為難田大娘?”

村長黑著臉道:“公子,這是我們銀杏村的事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
“不費心,”燕子搖了搖頭:“田大娘現在在本公子名下的鋪子做事,本公子有義務保證她們一家的人身財產安全,村長,本公子勸你,別亂來。”

“你——”村長氣得腦袋發暈,好不容易站住了,他沖著田寡婦道:“敗家的娘們,就這麽把老祖宗的地賣了,以後死了,看老祖宗怎麽找你算賬,看做鬼的老田會不會休了你。”

“呸!不要臉的老東西,”田大娘有公子撐腰,現在腰桿可直了,被村長這樣一詛咒,她立刻反擊道:“你怎麽對我們母女三人的,等你死了,看我們家老田怎麽收拾你,你仗著是村長,總是欺負村裏的孤兒寡母,我看你死了之後,才受銀杏村老祖宗們的唾棄。”

“哎,你個臭娘們!”村長一擼袖子,就要沖上去打人,還沒邁動一步,這四周幹活的人都湧上來了,個個手裏拿著鋤頭,虎視眈眈,想要妨礙他們賺銀子養家的人,一頓打就是了。

村長怕了,別說一村子的人打不過,更何況他帶來的這幾個人,他底氣不足道:“我懶得跟你這種婦人嚼舌根,婦人之仁,我們走。”

村長帶著村民,屁滾尿流地跑了。

“哈哈……”眾人哈哈大笑。

燕子望著村長逃跑的背影,扭頭同歐陽初白道:“給我找些鐵匠來,等這裏建好了之後,我要在玻璃廠外圍拉一個鐵絲網圍墻。”

“鐵絲網圍墻?”歐陽初白聽得不太明白。

“一種鐵絲編制的圍墻,”燕子說:“以後我們可是要靠找個玻璃廠吃飯,要是讓人能隨意進出,那還能做什麽?”

“我們可以建土墻啊,”歐陽初白建議道:“公子您說的鐵絲網圍墻,我聞所未聞。”

“也不是什麽難事,你找來鐵匠,我教他們怎麽弄。土圍墻會被好風景遮擋了,我可不希望我的工人整日在不見天日的圍墻裏做事。”

燕子已經規劃好了,除了工作區域和留出來的運輸道路,她打算在空地種上草坪,然後拉起鐵絲網圍墻,一定會成為這裏的一道風景線。

“好了,你們做事,我回欽州城還有事。”

“公子,”歐陽初白追著燕子說道:“我打算散個告示出去,大量收購河沙,等玻璃廠建好之後,我馬上就投入生產,按照我預算的時間,應該年後就可以開工了。”

“過年你也要幹?”

“嘿嘿,”歐陽初白笑道:“過年也就那幾天的事情,其實窮人過不過年都無所謂,只要能賺到錢,什麽時候過年都行。”

“行吧,我確實想玻璃廠早日建成,”燕子提著衣擺,在泥濘的田裏顛簸地走著,她說:“你說的貼告示,讓別人去撈河沙,我們來收購,收購的錢你是怎麽定的?”

“河沙也不值錢,哪個河裏沒沙子,一文十斤,到時候多得是人撈了送來。”

“行吧,畢竟是到河裏撈沙子,還是挺費力氣的,不過只靠收別人的河沙,也不是很有保障,萬一那些人坐地起價怎麽辦?我去問問劉叔,看有沒有認識地造船的人,買幾艘船回來,你雇些人去河裏撈沙子。”

采沙這活,古代哪裏及得上後世的現代化,她也不會設計什麽采沙的工具,只能純靠人力去采了,幸好現在古代也就她這一家玻璃廠,河沙到處都有。

“我回城裏還有事,這裏就交給你了,你娘她們回去嗎?我順道載她們回去。”

歐陽初白點頭,隨即招手把他娘和妻子喊了過來,只是過來看看,看完了也該回去了,工地上不適合女人和孩子呆。

馬車載滿了人回欽州城裏,歐陽大娘她們現在是住在劉叔的酒樓裏,要送了她們去酒樓,正好又是吃中飯的時辰。

燕子道:“田大娘,你們跟著一起去客似雲酒樓吃個午飯吧,今天我做東,免得回去還要做飯吃。”

“那謝過公子了,”

芳雲大喊了聲:“大叔,直接去酒樓吃午飯。”

“好嘞,”外面傳來馬夫的聲音,隨即聽見他揚起鞭子,催促著馬快點趕路。

到了酒樓,小二將燕子一行人帶到了樓上的雅間,聽小二報了菜名,點了三葷二素一湯。

小二給倒滿了茶,這才下去了。

燕子同田大娘和歐陽大娘她們聊著天,“新年大家都打算怎麽過?”

將近年底,大家的話題都是圍繞著新年。

幾人在雅間等了很長時辰,也不見上菜來,芳雲起身去外面催菜:“小二,怎麽我家公子的菜還不上來?”

燕子也覺得奇怪,平日她的菜,都是不排隊的,怎麽今日上得怎麽慢,都過去有一盞茶的功夫了吧。

“小二?小二?”

酒樓裏,不知芳雲在喊小二,其他的客人也在到處找小二。

“怎麽回事?點了菜,怎麽不上菜?茶都喝涼了。”

“哎,來了,來了!”平時跟著劉掌櫃身邊最機靈的那個小二,端著熱菜,急急忙忙上菜,一臉歉意道:“對不住了各位客官,您稍等片刻,馬上給您催菜。”

“我的菜呢?”

“怎麽回事?我都等半天了。”

這個安撫好了,另外一個又暴躁了,甚至有人啪地丟了筷子,起身氣憤離開,“什麽破酒樓,連個招呼客人的夥計都沒有。”

“對不住了,對不住了,”酒樓裏唯一看見的小二不住抱歉。

芳雲趴在二樓欄桿上,探頭喊住正要去後廚的小二:“餵,小餘兒,你們酒樓的夥計呢?我們的菜怎麽還沒上來?”

小餘兒三兩步上樓來,哭喪著個臉道:“蔣姑娘,您替我們向公子說聲抱歉,今日也不知怎麽回事,夥計一個個突然不見了,就連廚房裏的三個大廚和兩個小廚也不見了蹤影,就剩下幾個打雜的廚師。掌櫃火氣一時上頭,方才都暈過去了。”

“劉叔暈了,叫大夫沒?”

小餘兒說:“沒什麽大事,在房裏歇著呢。”

小餘兒剛說完,走廊盡頭,掌櫃的房間門開了,劉掌櫃從屋裏走出來了,見著了芳雲,苦笑了下:“今日公子來了啊。”

“是啊,公子在雅間裏,還有幾位客人,”芳雲擔憂道:“劉叔叔,這是怎麽了?好好的,那些廚師怎麽不見了?”

“唉……”劉掌櫃道:“誰知道那些人做什麽,我正要親自去找人,既然公子來了,我先去廚房給公子做了菜再去。”

“那好,我去跟公子說一聲。”芳雲說罷,往燕子在的雅間走去。

燕子正喝著茶,突然外面就傳來一陣爆竹聲,她這才註意到,客似雲酒樓的斜對面居然也開了一家酒樓,名字叫美食樓,光從外面開,見那雕梁畫棟、金碧輝煌的樣子,想來背後的老板是個金主。

不過開酒樓拼得是做菜水平,客似雲酒樓裏的廚師有自己的調教,不是別的廚師可以比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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